502 Bad Gateway

每当吃肉,非4即5。
一时报社,悔不当初。

文笔渣,随便写,除了爱一无所有。
月更随缘,欢迎尬聊。

【枪弓】兽耳症

写给最好的某人的生贺,认识你特别好,愿你天天开心!


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怪梅林。

藤丸立香揪着他的发尾,再往后芙芙揪住她的,串在一起成一团花里胡哨的大型毛绒生物,在走廊里呼啸而过。

“好疼疼疼——”梅林发出不间断的闷哼声,像卡壳的老式磁带,在一句话播到一半时,润滑油不够,或者磁片从带子上脱落了,总之形成了抖动的叠字,哔哩啪啦像某种杂音。

“不要跑啊,梅林!”立香说,她没有松手,那些蓬松的银发就缠绕在她的指节上。芙芙发出了短促的叫声,如同煞有介事的赞同。

梅林没有停,当然。但是他过分心软而没有打个响指就此退场,于是这场奔跑继续下去,直到,他们一连串的,和从拐角处出来的库丘林撞在了一块儿。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发出不间断叠字的,是藤丸立香。她趴在梅林背上,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像触电一样猛地收了回来。接着那段尖叫替换成了无休止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梅林的脑袋上,长出了一对白色的,毛茸茸的,和芙芙一模一样的大耳朵。

“医生呢?罗曼医生在哪里?!他得看看这个!”她说着,飞快地跑走了。

梅林仍趴在地上,了无生趣。离他几厘米的地方,趴着一样了无生趣的库丘林。

“这对耳朵,挺不错的。”库丘林沉默了一下,礼貌地赞成。他自己头上那一对犬耳,随着这句话一起跟着动了动。

梅林拿捏不准他指的是他自己的耳朵,还是梅林的耳朵。但是他温和地叹了口气:“你说谎的时候,耳朵会动哦。”


梅林创造了一种病。

梅林会导致一种病。

梅林是一种病。

这个消息越传越离奇,但大体上没错。迦勒底在盛行一种病,而这和梅林有关。

很大一部分从者从睡梦中醒来(理论上他们不需要睡眠,但没人愿意放弃这种享受),就发现他们的脑袋上长出了,各式各样动物的耳朵。

这真是一种视觉享受,藤丸立香说。她观赏着可爱后辈脑袋上那对小巧玲珑的猫耳,把玛修看得面红耳赤。

但其他长出耳朵的从者就不那么愉快了,整日带着低气压,拒绝在公共场合露面。事态严重,特异点甚至凑不齐人手。

那对耳朵不仅代表了外观上的改变,甚至还会让受害人在习惯和思维上越来越靠近耳朵代表的动物。

我们一直在努力,但至今为止,一直没能找到解决的办法。达芬奇亲遗憾的说,他是没有长出耳朵的那部分人中的一个,乐见其成的同时,又为有人挑战他的天才地位而愤愤不平。

是否长出耳朵,似乎并没有一个固定的标准,即使是看起来关系很亲近的从者之间,也有长出耳朵的,和没有长出的。比如克娄巴特拉和尼托克丽丝,即使她们同是埃及的女法老,后者也没有如前者那般长出了耳朵,虽然她头上的兔耳极具欺骗性,但与这次事件的确没有半点关系。

罪魁祸首梅林被医生带走观察,当然更可能是避免他死于报复性谋杀。而事故现场真正的第一受害者却无人问津。


库丘林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小心翼翼地喝一碗肉汤。汤很烫,但喝起来很鲜,他对面坐着迦尔纳,顶着和他如出一辙的一对犬耳,默不作声地看他喝汤。

“你要不要也来一份?”库丘林问。

迦尔纳的耳朵抽了抽,摇了摇头站起身。库丘林明白他和自己一样,听到了一种轻盈的脚步声,是阿周那。对方像一只黑猫一样矫捷地进了门,看到迦尔纳后转身就走。迦尔纳向库丘林道别,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

猫的鼻子那么差吗?库丘林疑惑地想,也许阿周那就是来找迦尔纳的。

何必呢,他继续喝自己的汤,在汤里发现一块骨头时,兴奋地将它放到了嘴里。


煮汤的人是Emiya,库丘林进了厨房,一般情况下,这是不被允许的,红衣的弓兵在这时候总是会显露出一点少见的坏脾气,掏出双刀把他赶出去。

但是现在没那么多规矩了,本来还能算作休息室的餐厅,现在一整天连人影都没有一个,厨房也没什么工作了。

“你又想要什么?”Emiya问,他冷淡地看了库丘林一眼,继续关注锅里的食物。

库丘林把他看了又看。

他真是太好奇了,Emiya戴的帽子下,到底藏的是什么动物的耳朵。他鼻子动了动,食物的香气把一切掩盖住了,他什么也没闻到。

“你不饿吗?”库丘林在厨房里转了一圈,垃圾桶里还剩一些包菜的残骸,案板上还有一些剁碎的萝卜丁。

看起来有人刚吃了一碗热腾腾的炖菜。

“不饿。”Emiya说,他背对这库丘林,脊背绷得笔直。

库丘林动了动,稍微靠近了他一步,他就像受惊的,对了,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转过头警惕地看他。

“你刚才......”库丘林说,他有点失神。不是猫,不奇怪,是兔子更好,他想。

Emiya的脸红了,他脸红的不明显,但眼角处确实红得诱人,线条上翘,钢灰色被染了色,雾气蒙蒙,像是哭红了眼。

“你走开。”他说,声音变了调,然后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库丘林把手放在那双兔耳上,轻柔地摸了摸。

洁白的,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耳朵,在他的掌心里颤动了一下。Emiya温顺地一动不动。兔子只要被人握住了耳朵,就连最后的扑腾都会停止。但是他的鼻子会微微抽动起来,那挺直的、线条流畅的鼻翼,像孩子抽噎一样。他的表情也显得太委屈,让库丘林怀疑自己狠狠地欺负了他。

他拿捏不准自己是想要继续下去,还是就此罢手。

不过这由不得他犹豫,他手刚一顿,这兔子就猛地挣脱开,远远地躲到一边去。而那种过于脆弱的表情,也从Emiya的脸上退了下去。

他戴上僵直的面具,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看够的话快出去,小狗。”他嘲讽地说,长耳朵动了动。

“你的耳朵动了。”库丘林说。

“那又怎么样?”Emiya叹气,库丘林不跳起来和他争吵,他就做不到把他打出去。这样的口硬心软,果然不是猫咪。

“你看,”库丘林舔了舔嘴唇:“疾病盛行,特异点没人出战。整个迦勒底快把老子无聊坏了。”

Emiya刚松懈下来的表情又绷住了,他抿住唇。

库丘林从前一直没发现,这唇色出奇得红。

“我现在不想和你打架。”Emiya疲惫地说,他没有疯狂用脚敲击地板,但是他看起来很想。

“我也不想。”库丘林回答:“我们可以做点别的。”


所谓做点别的,无一例外是这样。

有时候是带着血腥味的厮杀,有时候倒是温柔过头。从床下到床上,最后谈到的还是一个字,性。

越是碰撞,越无法抑制。从背后拥抱,或者进入。

没有接吻,也没有爱情。

躺在一张床上,数过每一根肋骨。

“我迟早要杀死你。每一个世界都是。”Emiya喃喃地说,库丘林让他去了。

“我们现在是同僚。你可以选择在修炼场的最后一关,取走我的首级。”

Emiya像是发出了一声冷笑,嘴角高高扬起。


这一次库丘林被拒绝了,没有缘由,但他想他知道。

不能触碰Emiya的耳朵。


第二天库丘林坐在餐桌的老位置,迦尔纳走过来坐在他对面。他一向没什么悲喜的脸上几乎看出笑意,还有一个硕大的巴掌印。

“喝汤吗?”库丘林问,他动了动鼻子,迦尔纳和他不是同类了,真遗憾。

“不用了。”迦尔纳回答,他总是这么莫名其妙。阿周那出现了,他如昨天一样告别了库丘林。

库丘林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抬起头,看见迦尔纳的头顶空无一物。

迦尔纳和他不是同类了。


一夜之间,兽耳病治愈了。据说是罗曼医生研制的新型药物,没有毒死梅林,可喜可贺。

库丘林坐在诊室的桌子后面,看梅林给花浇水。

那些花全是梅林袍子上长出来的,一捧一捧往外冒。梅林用罗曼医生的茶杯,把粉红色的、古怪而可怕的液体,倒在那些花上。然后它们疯狂地开成了两瓣的兔耳形状的花。

洁白的,软绵绵的一大片。

“拿走吧。”梅林欢快地拍了怕手。

库丘林没有明白。

“我应该做什么?”他问:“吃掉它们吗?”

“都好,都好。”梅林老好人般的说:“只要你愿意。”

库丘林咬了一口花,那花像液体一般流进他的喉咙里,一瞬间消失了。

梅林也消失了,和罗曼医生的小办公室一起。


Emiya站在他面前,有点焦急地拍着他的脸。

“如果你死于食物中毒,那可真是太蠢了,蠢狗。”

“我们无法死于食物中毒,我们已经死了。”库丘林抽气般地说,他又问Emiya:“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关于兽耳症。只有所爱之人的一个吻才能治愈,一个人长出的兽耳,和他心仪之人心中他的动物形象一致。而只有他的所爱之人在他身边的从者才会长出兽耳。”库丘林又以棒读的语气念道。

“这就是你拒绝和我接吻的原因吗?”

一个轻吻落在他唇角。

"你爱我吗?”他不依不饶地问,抬起手,掌心里还握着白色的兔子花。

他把花别在银发中,就像消失的那对兔耳的缩小版。

有个人我一定要挂她,因为实在没有更多的话可以花式表白了!!!!
挂她怎么能是那么棒的文手,写出超可爱的故事,还是那么棒的姑娘,又可爱又贴心【不错我就是在吹!】
第一次过了有贺文【配图】、音乐、还有一百分礼物的生日,入枪弓最美,更美遇到你!!
@临野

p1-p5超冷漠【想打】的生日语音?
p6-p8埃及傲娇组最可爱!
p9-p10令人心水的真正的天使们,正确的生日祝福方式!!
可以挑选的生日礼物??!!请法老们和吉尔不要大意得到碗里来吧!【被打】
超遗憾只能放十张图,再过十年也忘不了的,大概就是迦勒底的大家了吧……

【枪弓】妆

设定见烟,但剧情完全朝不知什么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某人想看眼影茶,偏题又烂尾我……【捂脸】,残念咸鱼瘫倒在地_(:з」∠)_





极微小的碰撞声,是金与铁相交,石与星重逢,猝然崩裂出的一点火花。此刻处于黑暗中,以放大的耳力而言,那声音也微小过头了,流露出超乎寻常的危险意味。

库丘林深吸了一口气,全身抑制不住地战栗起来,他握紧长枪的手五指发白,身后冷汗淋漓,疼痛感就这样席卷而来,麻痹了他的半颗心脏。死神刚与他擦肩而过,不知何时又将卷土重来。

那枚小巧的子弹被红色魔枪的枪尖拨开,偏离命中靶心的轨道,在他的手臂上拉出长长的血痕。

光明将被黑暗侵蚀,唯有铁与血之歌长鸣。




有人在黑暗中点亮了一支烟。




库丘林从床上坐起来,那条薄被滑下来,堪堪遮住关键部位,赤裸的胸膛上红红紫紫的抓痕一览无余。

他随意捞起床脚皱巴巴的外套,翻找出烟盒,里头只剩一根糊了半截的烟。他勾起唇笑了笑,本想随手把那烟扔掉,迟疑了一会儿,又把它点燃了夹在手边。

浴室的水声没停,浅色毛玻璃映出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他漫不经心地吸烟,仅当欣赏美景时的余兴节目,坦坦荡荡,大大方方。那点橙黄色的光点在他的瞳孔深处跳动,幽深莫测。

Archer推开浴室门,就注意到他不加以掩饰的视线。倘若是昨晚之前,他定要一脚踢向库丘林,但今天不同以往,他也勾起笑,径直走过去,手指抚上对方的胸膛。

“疼吗?”他意味不明的问,发梢的水珠滴下来,又沿着库丘林的躯干线条往下滑。


昨晚他的确一脚踢向库丘林,被对方握住了脚踝,那双腿看起来修长有力,脚踝却细得惊人,被握住时圆润的脚趾蜷起来,显露出人畜无害的乖巧。

库丘林被那惊人的纤弱唬住了,下意识地放松了力气,任凭那人脚一伸,踢上了他的胸膛。这一脚不轻不重,黑色丝织物磨砂过他的肌肤,末尾指尖一点,就想收回去,被他重又捉回到手里,附身压上去。


库丘林没回答他的问题,他掐了烟,指尖擦过Archer的唇,饶有兴致地开口:“你抹了口红?”

Archer挑起眉看他,唇瓣在暗淡的光下透出柔软的光泽。他嘴角的口红被拉出一条红痕,库丘林手指没停,那红痕便随着他的手一直划过去,最终停止在耳垂下。

“好看。”库丘林沉声说,他手指一用力,把残留的那点口红抹在Archer的眉心。那点红融化在棕色的肌肤上,红得亮眼。

Archer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推开库丘林,翻身准备去清洗弄得一塌糊涂的妆容。

但库丘林把被子往腰上一裹,踩着满地狼籍先他一步拿来了化妆包,把人按在凳子上。他吹了声口哨,又换回一副调笑语调:“别生气,我帮你补。”

他不等Archer开口拒绝,就托住对方的脸,取来化妆棉擦去糊成一团的口红。

Archer想了想,皱起的眉头舒展开,索性任由他摆布,他靠到椅背上,一眨不眨地盯着库丘林,对方托起他下巴的手沉稳,眉眼间满是与他说出来的话截然相反的珍而重之的温柔。

大概他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这种温柔。

库丘林弯下腰,有些凌乱的长发垂在一侧,遮住他半张脸,余下的几缕,飘飘荡荡擦过Archer的眼睑。他下意识地闭了闭眼,就感到眉间一股淡淡湿意。咫尺之外,他能感到库丘林的气息环绕着他,呼吸相闻,那只眉笔伴着一声浅笑落了下来。

落笔平而缓,走势稳而匀,他就像对这眉眼千万遍描摹后的烂熟于心,挥洒即是精雕细琢。这细密的触感酥而痒,硬生生拖延过弹指须臾。

最后一笔停在眉尖,接着唇角一凉。甜软的颜料紧随而上。库丘林换了口红,他凑得更近了,眼神落在半张的唇瓣上,亲手让它显出更为诱人的红。

他收手时退开半步,那管口红在他手里转了半圈,点在颤动的眼角,晕开成狭长的凤尾。

“喜欢吗?”他凑过去,把一个吻落在他眉心。





有人在黑暗中点亮了一支烟。




有如迷途旅人仰视北斗星,库丘林于无边黑暗中抬头看见那点微光,Archer站在他的五步开外,嘴里叼着淡绿薄荷的女士香烟。

他手里还在冒烟的枪垂下来,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库丘林。

他们一坐一立,遥遥相对。

“靠,你站过来一点,老子都看不清你的脸了。”库丘林说,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那张俊俏的脸混杂着泥灰与血迹糊的乱七八糟。

对方因他的话沉默了一瞬,然后是高跟鞋叩击水泥地板的轻响。

他露出一个得意洋洋地笑,模糊看见对方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直至和他视线平齐。

然后他看清了那把银色的枪和那只修长漂亮,颤抖着的握枪的手,那只手垂在身侧,终于一用力把枪扔了出去。

他轻笑着,一本正经地说:“别扔枪,免得过后连些杂鱼都敢来招惹你。”

“真是狼狈啊,被你看见这副样子了。”

“哎,别哭呀,把你这家伙弄哭可不该是这种场合才对……妆又糊了,啧,我帮你补?”

他抬起沾血的手指,稳稳的点在他的眼角。

“喜欢吗?”

























【枪弓】闻香识女人(上)

香水鉴定师汪x调香师茶

标题随便取的

对香水了解很少,关于鉴赏的内容都是瞎写的,如有常识性错误,欢迎指正。





清晨库丘林花了三个小时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大概从五点开始,他就挣扎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凌乱不堪,最终无可奈何地回到昏暗的房间中来。睁眼时发现他的毯子掉到床下,枕头有一个飞出两米远,落在书桌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上。

阳光逐渐从窗帘缝里钻进来,从只言片语到一丝丝细细密密拥挤不堪,把他的房间墙壁变得斑斑点点。而他浑沌不堪又清醒无比地躺在那,眼里只有空气中缓慢旋转的灰尘。他听着外头街道上的车流、行人、店铺和隔壁邻居响亮的朋克音乐,脑袋像是被人用两个大锤在轮流敲打。

直到外头有第三个快递叫门的时候,他才拖沓着爬起来,摇晃到浴室用清水一遍又一遍地洗脸。

迪卢木多打开门的时候他正往嘴里塞牙刷,泡沫在舌头上要吐不吐。“你的快递,在门口堆的到处都是。”他的室友说,从镜子里看过去时那张脸上满是忧虑:“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有点头疼。”库丘林含糊地回答,这牙膏在嘴里发苦。他飞快地吐出去,把剩下的半管扔到壁橱的角落里。“别动那些快递,我会处理的。”

迪卢木多理解地点头,他相当有礼貌地退出去,把几只快递箱子原封不动地留在库丘林房间的地板上。那些箱子正人畜无害地摆放着,而它们的主人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就抬脚从上头跨了过去,扯了大衣和围巾,头也不回地跨到外头的阳光里去了。






“你闻到了什么?”

“额,挺香的,有点像……哦,对,是薰衣草吧?!”

“嗯哼,没错。薰衣草和香叶,贯穿的是橡苔还有广藿香,还有点麝香,哦,经典款式,英伦风。”【注】



注:潘海利根,英伦羊齿蕨叶。一种知名男士香水






就像罐头里塞满的鱼子酱,工作日的伦敦地下铁的人流层层叠叠铺天盖地。库丘林把大衣的领子立起来,围巾拉到鼻梁处,被推攮着一窝蜂冲出站台。

汗味尘土味机油与废料味还有刺激性食物和各式各样的化妆品的味道,如此种种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污浊又富于压迫的都市空气。通常库丘林绝不会选择在这个点出门,更不会与上班族争夺狭小空间与稀有资源,他像退休老人一样在街角的小公园散步、看报纸和喝咖啡。那里早上人少的可怜,正满足了他难解的夙愿。

大部分人依靠眼睛或是耳朵工作,他们灵感来自于图像或声音的构建,利用电子在黑盒子里流窜记录世界,分享世界。然而还有一部分人,同样依靠五感中的一环感受世界,却与像素和电波都无太大关系。也唯独他们获得的这一部分信息,无法依靠电子设备记录与传播,以至于人们偶尔忽略和遗忘了它们——气味,是多么不可或缺与神秘非常。

库丘林是一名香水鉴定师,混迹高端香水杂志,日常更新博客,推下粉丝数万,不乏大V与粉红。他本人见解独到、又相当具备专业水准,转动笔杆子时手下不知扼杀了多少厂商们寄予厚望的香水新贵,在时尚界潮流中榜上有名。可说起来这行能做到这一步,左右也就依靠两样东西,狗鼻子和脑补能力,总而言之就是靠天赋吃饭,比他那副好皮相更来得得天独厚。

八年前他随老师斯卡哈来到伦敦。从无名小卒开始职业见习,奔波在设计室和文学课之间,刨除调香识香的本职内容,更得积攒写作功底,学习如何把一篇平淡无奇的产品分析报告写得天花乱坠扣人心弦,大抵还是把虚无缥缈的气味转换成肉眼可见的文字。斯卡哈使唤他满大街跑,从百货大楼到高端专卖店,督促他把乡下那堆原料搞鼓成玻璃小瓶里数百英镑的彩色液体,再流光溢彩地发到杂志社去。

他的一切准备持续到三年前,终于挤入门面做了教授级指导者,有了批阅期末成绩的资格,影响力也大到把商业炒作之类的要求统统拒绝,按着自己心意说说实话,把艺术的要求搁置到利益前头去。他只用坐在房间里,每天就有十多种新款香水寄到他的门外,等待他指点江山,全球每年上市的大概三千种香水,超过半数都曾摆在他的桌案上直至落满灰尘。

这样的生活他的确享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经历了自我满足虚荣心膨胀等诸如此类的情绪过后,似乎金钱与名誉,褒与贬都失去了价值一般——热情随着时间流逝不复存在了。他还没在这个行业做到足够久,却没有了追求的动力。每天早晨他甚至疲于拆开那些堆积如山的快递箱,这些千篇一律,永远与经典无缘,金作为奢侈品商大批量圈钱工具的新生代商业香水,让他的嗅觉和这个社会污染过重的空气一起麻痹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让他心动的味道了。






“我得休息一段时间。”库丘林说,坐在他对面的斯卡哈摘掉她脸上的金丝眼镜,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她不近视,但是金丝眼镜让她看起来更加冷若冰霜不近人情,与她的深色套装相得益彰。

“解释一下。”斯卡哈简洁地说,她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语调透露着一股不容置疑。

“我的鼻子失灵了。”库丘林回答。






他向斯卡哈发表类似辞职宣言之类的话后,就回家拒收了剩余的所有快递,关闭了信箱和私信服务,闷头睡到夕阳西下。又兴致勃勃地拎出行李箱,翻箱倒柜打算来一次长途旅行。中途他毫不知情的室友邀请他一同外出吃晚餐,不知晓对方正打着不告而别的打算。

傍晚库丘林收拾他一片狼藉的房间时又想起了早上迪卢木多帮他拿到屋子里因而没来得及拒收的快递,稍加犹豫还是拿过来拆开了封口。

一款是皮革调,就库丘林个人喜好来说烟草味过浓,也许就设计师来说是为了突出烟的存在,选取了类似打火机的瓶身造型。另一款是美食调,闻起来像鱼子酱。库丘林把这两个都放到一边,不多做评论。

Machael Edwards把香水分为十四大香调,可以说概括了大部分香水的味道,库丘林像无数普通后辈一样遵循这样的分类方法对香水做初步鉴定,但他自有一套对真正的好香水加以区分的方法。

他百无聊赖的拆开最后一个箱子。没有logo,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塑料瓶子。这情形处于意料之外,但也不过令他情绪稍稍起伏。很多香水鉴定师并不接收无名的香水,多半出于安全考虑,但库丘林对此宽纵过头,好奇心和自信心参半,他艺高人胆大,自傲能分辨最微豪的原料差别,不拒恶意谋害。同时又好心泛滥,愿意栽培无名小卒中的潜力股,经他的手也曾出现了一两位后来成就匪浅的调香师,但更多的不过是香水爱好者向他请求指点的练手作罢了。这些爱好者通常给他写长篇大论的信,然后把名字端端正正写在最下方。

库丘林找了找,在盒子下方找到一张卡片。普通的,没有任何出彩之处的白色信签纸,上头简单地写着几句话,字迹工整凌厉。末尾署名Archer。

这是一份礼物,库丘林惊讶地读着。写信人自称对香水了解浅薄,拙劣之物无意请求指点,但是从库丘林这里学到了不少知识,就冒昧作为感谢的礼物寄来了。

这话读起来前后矛盾,倘若真心觉得拙劣,又怎么好得作为礼物送人。要说他有沽名钓誉之嫌,却又未以真名示人。库丘林竟然提起了兴趣,琢磨了半晌,挽起袖子在手腕上喷了一点,试探性地闻了闻。

香水的魅力在于什么?大脑对香味记忆的能力普遍不强,人们往往很难回忆起一种难以忘怀的香味的具体表现,但是当你再次闻到这样的味道时,你的大脑却绝对能够准确无误的识别出,让你感到“似曾相识”。

库丘林从不以香水的具体味道去划分香水的好坏,可是好的香水,永远能让你感受到最美好的记忆:温情,爱和安全感。而一种好的香水,能让一个人绽放,他或她所有的魅力,就在擦肩而过,就在蓦然回首,成为一种永恒。

倘若一定要形容的话,这只香水的调配手法的的确确略显生涩,创作者采用了香草混合雪松,淡花香的东方调。古朴的木质建筑与昏暗色调的沉闷感,但是这种古意中又透出剑与刀的锋利味道,激荡又深远,宁静又浅薄。极致的矛盾与极致的真实。

库丘林想了想,把那个小瓶子放到了书架的最高层。他把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箱子塞回衣柜里。依照快递地址给Archer写了一封回信。






接下来他好生过了一阵舒坦日子。重复在公园散步和看报纸的习惯,对网络上关于他失踪的消息无动于衷。午饭时他到公园旁一家日式拉面馆吃饭,新来的服务生是一个深色皮肤的年轻人,有着引人注目的白发和钢灰色眼睛,身材高挑匀称,就是表情有些冷感。

库丘林喝豚骨汤的时候与老板天草四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间或赞美了汤的味道更上一层楼。他从天草刚开店就不时到这里吃饭,和店主也能算作半个熟人,对方在伦敦上学时就开始开店,后来干脆拿着宗教学的毕业证光明正大从事商业活动,只剩胸前挂着的十字架算作不忘神职人员初衷。

“哦,这都是Emiya的功劳。”天草笑眯眯地说,指着新服务生:“从今以后我们恐怕不能缺少他的手艺了。”

库丘林回头的时候和被叫作“Emiya”的服务生目光相对,对方飞快避开来,转身进了厨房。他耸了耸肩附和了天草的话,脑海中残留一点银灰色。






斯卡哈对他的自由生活的默许持续到半个月后。他收到了关于香辛料鉴识讲座的邀请函。







长草期入了日服坑,结果非系统的第一个十连就出了梅老师,震惊。
弱弱的问一句有大佬能不介意带一带日服新手吗【才14级的我】。。
顺便再求一波国服好友!渣练度惭愧【捂脸】

【枪弓】于我如梦初醒

普通人设定下的老夫老妻日常





晚上八点的时候库丘林从办公桌前站起身来,把吉尔伽美什要的文件用黄金材质款式夸张的奇怪文件袋装好,并按照对方要求在刻薄上司的桌子上摆放成一个“与美学融合地浑然天成”的角度,末尾附上两句日常咒骂作为加班结束的标志。


看起不情不愿但实则相当尽职尽责地检查了所有的锁和开关,垃圾打包放到门外。临出门的时候接到Emiya打来的电话,大意是叮嘱他尽快回家,顺便记得把便当盒带上。


库丘林歪头把手机夹在耳边,刚迈出门框的脚缩回来。他一只手提着公文包,一只手去杂乱无章的桌子上寻找那个装了便当盒的深色包裹,“噼里啪啦”的声音轻而易举戳穿了那句“太操心了,当然没有忘记。”的谎言,被对方不依不饶地指出了。接下来是一连串没营养的吵嘴,Emiya宣告性地要求他在路过便利店时去买调味汁和紫菜。


“你不会要做饭团吧,也太寒酸了。”大概这么抱怨了,被回答:“不给点教训还会继续忘记便当盒。”试图撒娇未果,灰溜溜地一一答应,在电车站旁的便利店报复性地买了双份的调味汁和紫菜。


结账时的收银员是在校外打临工的年轻学生藤丸立香,穿着白色的制服还系了相当可爱风的围裙,意外地觉得款式很适合Emiya而询问了购买位置,挑选很久折返的时候被夸奖:“两位的感情真好呢。”自豪地道谢了,完全忘记了便当一类的小事。


走过冬木大桥时偶遇散步中的言峰绮礼,身旁是死气沉沉的卫宫切嗣。隐约感到切嗣身后升腾的黑气,咽下了“老爹”一类的字眼。被询问关于手里的购物袋,终于回想起试图用双份材料迫使Emiya一起吃饭团这样乱七八糟的恶作剧,尴尬地打了哈哈后被言峰绮礼嘲弄了,唯一松了口气的部分是卫宫切嗣身后的黑气肉眼可见地变淡了些许。


他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了,饿得前胸贴后背地推开厨房门,白发的恋人已经在清洗碗碟,桌上留了温热的饭菜。


“去洗澡,换身衣服!”厨师大人命令道,眼神和语气都相当地不容置疑,Emiya没系围裙,左手的盘子上带了点水迹,右手还握着洗碗布。因而不便于顺利地腾出一只手推开那颗凑到他面前求安慰的脑袋,就在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你是在泥潭里打过滚了吗?”一类的,躲避库丘林放肆的狗爪。


库丘林不依不饶地缠过去,哼哼唧唧地扮演大型挂件,叠在一块儿跟着Emiya在厨房里转来转去,直到被不耐烦地揪住发尾。最终跌跌撞撞穿过客厅,被连人带衣服扔进浴缸时脑子里还在进行某些不可描述的幻想。


“和我一起洗吧,Emiya。”相当恳切地这么说了。库丘林坐在浴缸里,睫毛上凝着热腾腾浴室的雾气,看起来格外乖巧,他抽了抽鼻子,打了个喷嚏,熟练地露出狗狗眼。


“不。”Emiya说,冷漠至极。他把毛巾递给库丘林:“快点洗,然后吃饭。”出门前他迟疑了一秒,似乎被过于哀怨的眼神触动了。


“如果你不想自己洗……”他转身迎接库丘林期待的目光,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篮子:“那么……需要小黄鸭吗?”





字面意义上的失望或期望都很短暂,库丘林耷拉着脑袋坐到餐桌前时暂时把不符合逻辑的女仆装Emiya驱逐出脑,至于“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我一类的”宏愿也就此放置一边吧,没必要承载无法实现的美丽负担啊。


湿漉漉的头发被帮忙擦干了,汤是刚盛出来的,喝下去的瞬间就像陷入严丝合缝的暖意容基,比太阳下的棉花还要温软的味道,睡意上涌的时候看到昏黄灯光下的侧影。


在Emiya打扫时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拣杂志,眼皮已经快耷拉下去了。不知数到第几百个Emiya时被人拉住了,顺从地握着对方手掌,大概就此走过一切争吵分歧和不愉快,结局迷迷糊糊躺倒在永恒时光的不知名记忆里。


意识沉沦的前一刻抱住那人的腰:“我梦见你了,Emiya。”


“你还没有睡呢。”库丘林听到他的爱人说。Emiya关了灯,只有床头柜上那个荧光闹钟还在泛着微光。


“明天能不吃饭团吗?”库丘林无意识地嘀咕:“我真的很抱歉……”


“……随你吧。”




谁知道呢,反正于此世无你之时,我已沉睡千年。








安定的黄金三靶日常终于实现了,肝完第六章纪念一下……

奇怪为什么好友里没有闪闪,诚求一个弓阶挂闪闪或者一个愿意偶尔挂下天草的ios好友啊!!

渣练度求不要嫌弃……

【友情向段子】召唤拉二的前奏

诚恳地再说一遍,拉二,求你来我家穷酸的旮旯底。

闪闪+伯爵+小太阳






“现在大概几点了?”迦尔纳问,他眼眶下是大大的黑眼圈,和苍白的皮肤交相辉映。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三十二秒。”埃德蒙一本正经地说,他举着个老式怀表,低调奢华有内涵那种。

“你能收起你那套作态吗?就你说这句话的时间,已经又过去好几秒了。”吉尔伽美什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他看起来相当疲惫,这点他的黑眼圈可以作证,毕竟它们看起来不比迦尔纳的小多少。

埃德蒙叹了口气:“明确你的时间,拥有你的时间!吉尔伽美什,这是守时的先决条件,很遗憾你没有这种优良品德。”他说这话时的语调远没有这句话本身那么慷慨激昂,准确来说堪称有气无力。

“你少废话,我只关心那个太阳的是不是守时。”吉尔伽美什随手把手里的金字塔模型扔到一边,角落里金闪闪的地毯上已经摞了厚厚的一沓金字塔了。

迦尔纳维持着他一贯的眼神死,他手里拿着一个阿拉什手办,正试图强迫手办做一个拉弓的动作。“如果他没有守时,想必是master前几天在源赖光那大出血了。”他说。

他对面的黄金率二人组都睁大了眼睛,那两对黑眼圈更明显了。

“这还是很有可能的。”埃德蒙忧心忡忡地说:“立香正指望打两个圣晶片来弥补最近的财政紧缩,只怕供应不起大家氪。”

吉尔伽美什暴躁地抓起一个太阳抱枕:“看来你们都忘了为何我们要待在愚蠢的召唤室里整整一天吗?”他脸色古怪地说:“充当圣遗物。”

一时间可怕的沉默蔓延了这里。

埃德蒙最终点了点头:“我得解释清楚,我和法老本人没有任何特殊关系。”他看上去还算镇定,就是头上的帽子歪了,手里的怀表捏的嘎吱作响。

迦尔纳一言不发,但手上的动作正无声地抗议。如果他手里的阿拉什会说话,一定要脱口而出一句“Stella!”

吉尔伽美什哼了一声,他把一袋圣晶石扔到三人面前:“来吧,准备好,每人一个十连。”他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他敢不来,就退群吧!”





圆满结束!!!拉二你太给面子啦,一发呼符就来了,维护的100石头里还出了岳父尼托和小太阳,小太阳二宝了超级感动!!!给拉二打call!

【枪弓】烟

女装paro+站街梗

@临野 小伙伴点的皮裙网袜细高跟,互换腿肉。

如此短小万分惭愧。

七夕快乐!





“你在找什么?”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库丘林身后响起。

他几乎是立刻回过头去:Archer正站在墙角。他冲库丘林勾起了一个笑,极浅的弧度,在阴影里看得不清不楚。

库丘林看着他迈开步子,朝自己走了过来,黑色细高跟敲打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闷响。那步子不大不小,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地姿态自然又慵懒,他的动作里不见丝毫扭捏作态,反倒释放出一种别样的美感。

库丘林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抚过那双在紧实的渔网袜中修长有力的腿,从纤细的脚踝一直延伸到线条姣好的大腿,直到那视线被裹身皮裙阻断了。他脑海中一片雾蒙蒙的,若有若无地听到Archer的一声轻笑。

“有烟吗?”Archer说。他走到库丘林面前站定,抽走了库丘林口里叼的半截烟。

他太高了,穿上高跟鞋几乎比库丘林高了半个头。仰首把那半截烟叼在嘴里的时候,露出了漂亮的颈线和精致的喉结。

只要再靠近一点,就能咬上那块皮肤。

Archer只吸了一口,眉头微蹙。他随手把烟扔在地上,斜眼看库丘林:“这么杂的货色,你可真够穷酸的。”

库丘林眯起了眼睛看他。Archer毫不在意地缓缓碾灭了那根烟,挑衅地回视他:“还是说,你舍不得给我?”他说到最后,声音轻了下去,尾音带着点调笑的意味。

库丘林嗤笑了一声,他口干得厉害,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现在开口,恐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不情不愿地从西服内袋里掏出一盒烟,扔给Archer。

Archer似笑非笑地看他,伸手在他面前勾了勾,库丘林强作镇定地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看着他熟练地拣了一根叼在嘴里,偏头凑到他面前。

这距离太近了,近到库丘林能数清他密密的长睫有几根,近到他一低头就能看到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然而那双眼睛凝视着他时,有种他不敢看也不想看的情绪。他只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印象中存留那一片银色中Archer漆黑的瞳孔。

库丘林颤巍巍地点着了那根烟,就像被打火机的热度灼伤了一般猛地缩回了手,他这样子丢人透顶,Archer哼了一声略微直起身来,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库丘林暗自松了口气,他手心里起了一层薄汗,黏黏糊糊的,他把打火机收起来,抬头看见Archer已经站在了他的几步之外,半倚着墙抽烟。

他抽烟的样子很安静,极缓慢因而极安静,绵长而又平淡的吐息,就像滴在胶片上的墨点,转瞬间氤氲出淡色的剪影,朦胧又梦幻。此刻倒模糊了他身上的棱角,显露出些许令人心疼的脆弱来。

“你站那么远干嘛?”库丘林听见自己说,他被自己干哑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本不想与Archer多说话,以免将自己的真心完全暴露在这人面前,被摔得粉身碎骨,但这场景纠地他心疼得要命,即便不捧出来,一颗心也要碎了。

“不是你避我如洪水猛兽吗?我何必自讨没趣。”Archer说,他眯着眼,冲库丘林吐了一个烟圈,一层层像朵花。

“对你?我为何要如此?”库丘林说。他一向知晓自己不是以自制力见长的人,只要这人再多一句话,一个动作,他所有的伪装都将分崩离析。

“这理由还不简单。”Archer回答:“你如果敢靠过来,我就告诉你答案。”

这句话就像一个信号,一条导火索,暴雨来临前的一道闪电,库丘林几乎听到了理智的弦崩断的声音。他健步如飞,在Archer作出反应之前,扣住了那上衣下露出的半截腰肢。

Archer把手里的烟掐灭了,双臂配合地环住了库丘林的肩颈。他靠过去吻住库丘林,把嘴里的烟渡了过去。

很淡很细,绵软的口感,几乎没有尼古丁味,反倒有股薄荷的香气。

“女士香烟的口感,怎样,还不错吧?”Archer说,他半靠在库丘林身上,与他四肢交叠。

‘有你的味道,当然很好。’库丘林想,但他没有说出来,只凑过去再次吻住了Archer。

“我还没有回答你的问题。”Archer含糊地说。库丘林没有搭理他,把他搂得更紧了。

‘答案还用你说吗?’他想:‘我们是敌人,但我如此爱你。’




此处罗列大纲【并不】,本有的剧情和自我一起放飞了。



大概就是驱车路过这片肮脏混乱的街头极为偶然地自挡风玻璃向外瞥时,一闪而过的身影。

第一次只有一个线条流畅的剪影,可在撞入视网膜的瞬间就牵拉住大脑神经,绽放出无边的吸引力。库丘林还未来得及完整地捕捉那剪影的轮廓,就被车速拖拽着呼啸而过,车身在车道上甩出一个凌厉的弧度,本人差点一头栽倒在方向盘上,好险摸了摸安全带。

第二次姑且算作蓄谋已久。与其说是好奇心,更应该说是来自未知的诱惑。库丘林花费无数个夜晚驱车在那街道附近徘徊,又无数次败兴而归。直到某一个没什么特殊意味的夜晚,他的目光扫过街角那间嘈杂的小酒馆,在若隐若现的灯光中一眼认出了那个男人,或者说一开始他没能明确是男人的家伙……

明明是绝对不会被认错性别的存在,偏偏以那般身材扮作了女装,在这样甚至不能算是红灯区的“三不管”地带干站街的行当,一看就是相当可疑的人物。库丘林二十五年的人生里为数不多几次觉得自己大概患了痴呆亦或癫痫的时候,此刻必定名列前茅,竟然被这样的家伙迷的神魂颠倒,甚至差点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本次缉毒小组组长恐怕要身败名裂了。

而对于特工Emiya来说,没有什么比来自赤色恶魔的古怪任务更令人头疼脑热了。假扮站街男孩就够糟的了,现在居然还被恶趣味的附加了女装属性。虽说目的是利用这个身份暗中打探,摸出毒贩据点,但要做到这一步即便是他也很为难啊。不过如果知晓未来还将和一条蠢狗纠缠不休的话,大概就算惨遭凛的剥削也一定会拒绝这样的差事的!

如果说这个故事还能有什么更乌龙和狗血的地方,那就是作为欢喜冤家,误解对方的身份才是第一要义,纠结折腾的两人大概很久才能发现,对方和自己其实是一伙的吧。